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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白的日记本

记忆漫天飞舞……
May 22

Demo2 by J

坐在地板上听2046,感谢空荡的房子,让我有了写字的念头,然而,我说过,这世界太多的吻合,一小时后我听到J的Demo2,我便认定了《指缝》是因为Demo2而存在,而Demo2呢,J呢?会不会感谢我给ta赋予了生命?
《指缝中的爱》
 
纯真的所有
梦中的王后
爱情蒙在眼睛后
 
看不到前沿
却不能够低头
想爱只能继续走
 
指环的承诺
指尖的温柔
爱情在手指背后
 
牵过的双手
吻过你的额头
敌不过分手理由
 
是谁握紧我手
让我品尝这 拥抱的甜头
原来美好爱情
可以天长地久
不用日夜和你相互厮守
 
有谁夜里问候
寄生于温柔里爱情的双手
指缝中的爱
看不到伤害
谁能告诉我
明天你在不在
*
指环的承诺
指尖的温柔
爱情在手指背后
 
牵过的双手
吻过你的额头
敌不过分手理由
 
是谁松开我手
让我看清这 里面的缘由
原来所谓爱情
只是闹剧絮头
不能和你日夜相互厮守
 
有谁填补缺口
给我一双可以传递温度的手
指缝中的爱
看不到未来
却要用一生
花尽思念去感概
*
让我们一起倒数回到过去
举起双手蒙住眼睛抹掉所有
就算到明天有了新的念头
也要学会勇敢放手 ho~
 
是谁松开我手
让我看清这 里面的缘由
原来所谓爱情
只是闹剧絮头
不能和你日夜相互厮守
 
有谁填补缺口
给我一双可以传递温度的手
指缝中的爱
看不到未来
却要用一生
花尽思念去感概--------------20070522 01:47 by J's Demo2
March 26

纪念

萌生一些念头,想记录一些东西,为我亲爱的妈妈最爱的妈妈。
 
妈妈的妈妈,这样的字眼也许比外婆来得更亲切,那位孕育妈妈生命的女人。我们不在一起生活,我们没有更多直接的情感,然而却是因为她是妈妈的妈妈,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液,我对所发生的这一切感到难过,跟妈妈一样感到痛心。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里来,我并没有像妈妈那样,痛苦中带着回忆,那些关爱,那些啰嗦,那些争吵,或者就只是静静地呆着,这些都是痛苦的根源。而我,这些无法名状的痛苦,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描述,仅仅是一张有点模糊的脸,似乎,那画面中也夹着妈妈难过的表情,母体的牵连居然这样的左右着人的心情。
 
收到姐姐的信息之前我正巧图书馆看一本关于心理学和死亡的书,其中有一章节说到一位女孩那只完全瘫痪的左手,从医学的角度来说,这是只完好的正常的手,没有任何肌肉或骨头的损伤,然而它就像一件挂在胳膊上的多余物品,没有任何的知觉。因为一次意外,女孩以为从此失去了左手,等她醒来之后,她就真的在自己的脑子里找不到那只她以为失去了的手,无法去操纵它,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从心理学的角度去治疗,就是重新在女孩的脑里面建立这只手的版图,这些我不细说。我想说的是,生命是一个异常复杂的过程,我并不认为它是一种单纯存在的个体。外婆的呼吸一直还在,等到最后一个儿子回到身边,她也很自然地就走了。这些并不是巧合,很多时候,人的意念超出了身体的限制,越过生命本身。
 
我自然会想起太。太在05年8月最后那一天离去。那位安详的美丽的我爱的女人。
February 03

拼凑出的完美

从没试过这样子过一个生日,3个男人,换着场子喝酒,零点准时在点心屋里买小盒装的提子蛋糕,街灯是蜡烛,在路边许的愿,没有奶油蛋糕袭击,没有生日歌伴奏,一口吞下那小块东西就意味着老了一岁,这还真是个残酷的仪式。
 
认真地计算一下我还有多少朋友,身边的,不在身边的,很少联系的,失去联络的,我都一一做个统计,我才发现,原来这并不是道算术题,那么是判断题?还是分析题论述题。能记得一些事情,能想起一些人,如果还有回忆,那也就够了。谁会永远呆在谁身边。那,这样的题目也就变得没有意义。想这些的时候又想起很多人,那些好像出现过又消失了的人,然而总是这些人,ta们给你带来了延续,一些细小微妙的变化,认识一个人到另一个人,最后有些人还在你身边,最后有些人不知所踪,人生竟这样的横纵交错,像一块庞大的拼图,大到没有图案的概念,更没有对号入座的号码,全是无心的拼凑,于是,偶尔看到类似的,接近的,我们都感叹着,噢,原来谁谁谁就是我左下角少了的那条腿那根手指头,什么什么的,就是这种感觉。
 
我们都默许了一些人,我们再遇到一些人,接着我们过滤出一些人,这不能说是一条计算的公式,但,事情就真的这么演变着。
 
收到很多祝福的信息,也依旧等不到某些人的祝福。
其实,我也不该再有06年那种“有人已经将我遗忘,有人对我念念不忘”的感叹,如果我只是个生活的拼凑者,那么,努力地收集那些属于自己的图案,待哪一天成形完整,这就是我要的完美吧。
 
 
January 10

虚位以待的恐惧

有时候,恐惧并不是在深夜寥落的街头等几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来并车,有可能会是一张定期往返的机票,一个明细的行程计划,一些将要看见并且发生的事情。
 
我预见了一些事情,他们就真的像我预见的那样子发生了,机械地,像是重复地。我甚至熟悉这一路上的风景,Nana的声音,Mo的手机号,棕色的Polo钱包,一切都离不开我的计划和想象。
 
 
 
我们为了达到一个目的,在这之前就开始盘算,导演着应该怎样去完成,按部就班。也许绝大部分人比较满意的是与计划中相同的这种吻合,本来我也是的。
 
 
直到我想起庄。
庄也是这样,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,完全地消失了。
我肯定自己很早前就看到了此刻在车上想起庄的这一幕,我开始为这种吻合感到恐惧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么一切都要按我的想象继续发生着吗?
 
车子到达这座城市的车站已经天黑,我必须再赶上这辆末班车才能到达目的地,时间刚好,跟想象中的一模一样。
 
我刚走出车站就围上来一堆形色各样的司机,我把行李扔进其中一辆车后座,开始等待。
 
November 17

朋友的朋友

A
 
T从信封里抽出他的信,我不经意地扫过一眼,浅蓝的格子信纸,t脸上绽放的笑容,他长什么样,他的头发是不是很短,他一定很体贴.
 
宿舍不会有我的电话,而我却喜欢守侯在电话旁看书或吃水果什么的,我想听听他的声音.
 
只能从别人的描述去想象他的模样,不大敢看照片,不敢和他说话,只是偷瞄几行他写来的信,帮别人接接电话,我的心里有一个他的样子,自己捏出来的样子,与事实无关,与别人无关.是我和他的.
 
他只是朋友,普通朋友,也许还算不上朋友,只是朋友的朋友,我却这样的在意他的一举一动,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,我只想也只能这样,想象一下有他的爱情的模样,谁不是靠想象?
 
小心翼翼地不让他发现,圣诞节我们寝室的都给他寄卡片,我挑了和她们相同的款式,简单地写上祝福,可是,他会不会发现我的跟别人的不一样呢?
 
那个冬天我在车站的第二排长凳见到他,米白色的羊毛衣,厚厚的黑牛仔裤,样子,和想象中一模一样.
 
我的目光和声音镇定自如,我知道他没有发现.
 
B
 
T说起她,在大合照里面指出她的位置,我不经意地扫过一眼,我发现她都喜欢站旁边,修长的手指,她钢琴弹得怎样,听说她跳舞很棒,她的头发很长,我觉得她的声音一定跟样子不像.
 
想听她的声音,虽然我喜欢想象.平时不会这么早打电话,也许她就在电话旁.
 
只是偶尔听别人说说她的情况,电话里她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,不大敢去了解,有点七上八下,我没有刻意地要告诉她什么,就算没有其他事情,我也很习惯地拨通那个电话.就算我们不说一句话.
 
她只是朋友,普通朋友,也许还算不上朋友,只是她的朋友,我却不自觉地留意她的一举一动,我知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,我只想也只能这样,想象一下有她的爱情的模样,谁不是靠想象?
 
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发现,圣诞节收到她们寄给我的卡片,相同的款式,简单的祝福语,我仔细地翻看她的那张卡片,她的,会不会跟别人的不一样呢?
 
那个冬天我在车站的第二排长凳见到她,红色的手提帆布包,扎在左边的黑色长发,样子,和想象中一模一样.
 
我的目光和声音镇定自如,我知道她没有发现.
 
November 14

1102种调调

姐姐的房子,我的主意,在大厅通往走廊的墙壁上扎进一个半U型的粉绿色小吧台,边上配一个木框小窗,我量过,那里刚好能放下我看好的那个长柱型水杯,垂下几盏吊灯,一盏特别短,那晚我一个人呆在这空房子里,坐在地板上靠着墙,只开了这几盏灯,推开阳台的玻璃门,风吹进来,下面的几缕橘色在铺好那层灯光下摇曳.我挺喜欢的.
之前,我挺满意的.
一直,都挺满意.
 
"拆了?"
"拆了."
"那小木框也拆了?"
"拆了."
 
刘师傅倒也手脚灵活,当初装上来的时候费了很多工夫,可拆下这个小东西前后也没超过10分钟.当然,我不怪他,他只是个合格的工匠,我不能去求别人在这工序简单的过程中还得顾及某些人的感受.
 
我从来不排斥别人的意见,喜欢的不喜欢的,跟随或违背我的意愿的,不单是房子的模样,甚至是我的生活,我必须有这些东西去改变我规划出来的形状,即使和原来的想法并不吻合,我承认了这种磨合后的改变.我像个扯线木偶,跌跌撞撞地演出,我还不够勇气挣脱绳索的束缚,唯一的要求只是站着.
 
有点沾沾自喜,所有的人都希望我生活在你们身边.所有人都说我将会适应那个城市的生活.我还不确定最后会成为哪些人的玩伴,周末约出来唱K吃饭,或者我们仅仅生活在同一个城市,坐过同一班巴士和地铁,就算大家都很孤单却从不联系,过着各自的生活.
 
我会像你们想念我一样想念你们.
 
August 17

w-e-n-g c-a-n 520

w-e-n-g c-a-n 520是一个ID,8月16日约22点她注册的一个ID,跑跑卡丁车的ID,是在我告诉她我叫w-e-n-g c-a-n的时候,她告诉我就决定用这个名字,还在后面加上520,然后叫我不要笑她。我给她一个微笑的鬼脸,表示愿意。
“来广州干什么啊?”
“专来做坏事的,嘿嘿,还遇上了笨蛋。”
“我只是太善良了而已,故意让你逃的。”
“呵呵,我不相信。不过你也不至于骗我回去然后逮住我吧?”
“嗯,你不要回来,太危险了,窇氨和JC叔叔应该都认得你。”
“那手机不要啦?我也没打算用你这手机,不好玩。明天我跑回去扔传达室里,你去拿吧。”
“还是不要了,多危险啊。”
“那明天我去深圳,到处流浪去。”
“不回家?家里人会担心你吧?”
“没人会关心我的,除了爸爸,还有就是你了,从来没有人这样子跟我说话的。”
“我也不希望你过得不开心...”
“你玩游戏不?CS?男孩子都喜欢玩CS。”
“我最近玩卡丁车。”
“我也要玩,跟你比赛。”
“我太厉害了,你赢不了我的 -0-”
“我就不信整个晚上赢不了你一把,输了要听我的话。我去注册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w-e-n-g c-a-n。问来干什么啊?”
“嘿嘿,用你的名字注册...”
...
“我的ID是w-e-n-g c-a-n 520,你不要笑我哦。”
“笑...”
两个人的房间,我和她,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奔驰,漂移。虚拟世界里没有现实,我不用去计较w下午丢失的所有东西,她也没有任何警惕我所布下的陷阱,忘记了所有的对与不对,她就是那个短头发绿T桖白色帆布鞋的女孩,我是网路里的w-e-n-g c-a-n。我们没有任何恩恩怨怨。那个转弯处,我从内弯进入,轻松地加速超越她,我顿时有点内疚,我甚至想在车窗冲着她喊,快跑。
我加速前进,发现后视镜并没有她的影子,放慢车速,她还是没有跟上来。我掉转车头,回到那条我们经过的路上。她的车安静地停在那里,我知道这场比赛已经无法继续进行了,或者她已经知道这场比赛的目的,那些问候的意义,还有那些虚伪的关心。那边已经出事了。
打电话过去,JC忙碌的声音,不要动,趴着,不要打电话...电话又被挂断。
在那张冰冷的长凳见到她,短头发,绿色T桖,白色帆布鞋,手上多了一幅冰冷的手铐,比想象中长得好看。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看她,在我的立场我是理所当然,但在她的眼中也许只有背叛和欺骗。我站了好久,在她身边坐下,没说话,只是抽烟。
“要不要抽烟? ”
摇头。
“要不...你认罪吧,我可以帮你求情。”
我的话说完,她泪流满面。
August 06

盛夏的果实和剩饭煮的粥

买早餐回来的时候又开始下雨,我想保护这顿较为丰富的主餐,没地方躲雨,小跑起来。是的,早餐算是主餐,除了它之外就是晚上起来的一顿不知道该叫什么餐的餐,一个炒饭加蛋,一听可乐,一碗用剩饭煮的皮蛋瘦肉粥,一般是这样子安排阵容的,但是那碗粥也只能用来观赏,我期待着哪一天这家店的饭会好卖点,以不至于剩下来继续煮粥,这种米饭循环使用的点子既不环保也不美味。

这些天状态很不好,和Essay对侍将近半个月后终于出手,这样子的天气似乎谁也不愿意专注,无心应战自然不伤及要害,看见ta安然无恙地原封不动,我也无奈。或者是受别人的影响,或者是没有人来影响,这种状态就这样子从七月持续到八月了。

Zhuang频繁地带着女人回来,昨晚干脆没有回来,两个房间都这么空着,就算其他人还在也觉得空荡荡的。贱小孩这几天粘着zhuang,zhuang在的时候就泡在他房间里,带女人回来的时候就躲在我的房间里,昨晚zhuang没回来,她整晚抱着枕头看电视等待,半夜过来分给我一块分成3份的cheese cake,天亮的时候我过去关灯,zhuang的那份整齐地装在绿色的盒子里。zhuang没回来。我想起高中时候的那位师妹,她喜欢我认识的一个师兄,师兄的女朋友数量等于我们校队的主力加上替补的人数,也许还有一些渴望加入的。她也清楚,但还是要执意加入。我帮她打电话,约出来吃饭逛街,最后他们自己吃饭逛街,最后她哭着求我帮她劝他不要离开,最后也归于平静。两件事可能没什么联系,但我知道,无论什么事,发生着,最后也将像这样子归于平静,然后再发生。

我还是这样子花很多钱去CD,买那些之前错过的,后来才喜欢上的,这方面,金钱的确可以弥补很多遗憾。做很多不同的事情,希望可以改变一下心情,在IKEA买小家具,喝很少喝的绿茶,翻出柜底很久没穿的T恤,还有别的办法吗? 想离开这里,passport拿到了,8月中旬却有一次tutorio,我还能干什么?

无意中播到《盛夏的果实》,8月的广州算盛夏了么?呵,雨却没停过,如此盛夏。

August 03

你的寂寞是什么牌子的?

贱小孩生日,我和庄打算买个蛋糕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品牌介入了我们选择商品的考虑因素中,去买蛋糕,顿时发觉这一观念已经深深地渗入到每一次消费,我们开车穿过龙口西,跨过天河北,最后停在龙口东这家叫Angel Simple的cheese cake店。之前住龙口东的时候曾帮衬过这家华丽的小店,我还记得一口咽下那小块整整一个巨无霸套餐价钱的小cheese cake的滋味,油腻中泛着泪光。再次决定拜访,一方面是庄的意思,再来也可以填充一下时下年轻人的小资欲望。店面已经有点陈旧,空气中依然参杂着芝士和奶油的气味,我们翻着Menu,最后含泪决定这款价值百元的小蛋糕。

傍晚接到贱小孩的电话,说是请我们二老看电影,问我去哪,我说飞扬,她说劈头就说不行,要去那间什么什么,我说妈的你都决定了还问我。驱车前往,一下车就有人塞给我一本封面精美的小册子,定目一看:XX牌快速处女膜修补再生药片,国际先进药物,不手术不打针,让处女膜根部血红细胞重新生长完整……商业化的城市,似乎一切可以用钱解决,爱情可以通过婚介,浪漫与其就是一张信用卡,难道,我们真的要有一天开始讨论,你用的处女膜是什么牌子的? 因为时间上的关系,看一部我压根就没打算看的《龙虎门》,至于剧情,我除了没猜出最后的Boss是男主角爸爸和白云山顶上的奇侠大师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手机外,其他的也几乎按着我的思路有次序地演着。电影毕竟也是商业的东西,所以,往往想拍部言情片的导演被逼着要拍成艳情片来保证票房,而一些想拍武侠片的导演碍于囊中羞涩,只能寻求一些大财团的经费赞助,结果出来的效果充其只能说是一部舞侠片,要么直称搞笑片。故事背景是60年代的香港,石黑龙将他的诺鸡鸭3250旋转成180度放着MP3耍双折棍;王小龙的手机具有手写输入功能,王小虎和马小灵用的是我们常听到的移动彩铃,我在想龙虎门顶上那块匾牌能不能换成“沟通100服务厅”或“诺鸡鸭专卖店”,这样子也满足了我们拉近电影与生活的距离的愿望,也体现了你们“沟通从心开始”的宗旨。

来自中央气象台的最新消息说,今年第六号强热带风暴“派比安”已于今天中午加强为台风,目前正向广东沿海靠近,而且强度还将有所加强,并将于三到四日期间在广东沿海登陆。

于是,广州今天就有雨了。雨夜通常比较寂寞,那么多的人开始关心寂寞,你的寂寞又是什么牌子的呢?

July 30

你又何尝不是

Eric的床被搬走的那天,我感觉已经结束了留学生宿舍的生活,之前没有,Lemon走的时候都没有,好好的一间宿舍腾出了一大块空白,我把鞋架上的鞋子通通卸下,整整十几双,还嫌不够,还是不够,就算我再固执地在这块空地种上些花花草草,这种空白也是无法填充的。一个拥抱告别一个朋友,那么不道别是不是等于当初没有离开,即使不大可能,我想我离开这里的那天还是不会选择道别。或许那时候只剩下我。

和Lemon的聊天记录不多,今晚有点意外地增加了几页。我们住在一起,更多的时候只是背对着抽烟听音乐,一带上耳机,隔开两个世界,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他聪明,果断,理智,喜欢用白色刺眼的日光灯玩快节奏的DJMAX游戏和简单透明的小玻璃杯喝很多水,我在橘黄色吊灯下无所事事,我们一点都不像。不过我一直都不认为两个相似的人可以好好地相处,生活中跌跌撞撞,有不同缺口的两个人也很容易吻合,或许你可以赞美我平易近人。Lemon走了,我们才开始偶尔聊聊Q,点评一下时下的制度,抱怨一下当时的伙食,聊聊他干女儿,聊聊听到的音乐,最后也没有了话题。很自然地恢复沉默,我们一直都不依靠话题来相处。

庄之前说好请Ivy吃饭,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上我,还要加上Coby,最后Kevin也去了。怎么说,这个阵容我是不大喜欢的,我只能把唯一的兴趣集中在丰盛的晚餐上。

Ivy开车过来接我们,出发前洗了个澡,戴上帽子和墨镜,我想我在黑眼圈康复之前是不会改变这种打扮的。我们买的鱼足够健硕,整整11盆生鱼片,加上两只咖哩螃蟹,两盆鲜虾赤身,芝士红薯点心,这顿海鲜大餐排除钞票不说,还是很完美的。车开出新港西,Coby开始滔滔不绝地提到她家大叔,一副标准的幸福小女人姿态。我叫庄换了Savega Garden的CD,看着车子穿过马路,大桥,车流,人群。我看到了很多的不一样,就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内,我们的距离都这么明显。我们靠得如此接近,却无力用心地捏成一个大家都可以坦然面对局面。是我的不自觉,还是在这样的城市根本没有太多偶然,可以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会意,心照不宣地认为你们就该呆在一起。

晚上,J来电话说近况,我突然冒出一句:你变了。挂断后想想自己,你又何尝不是。  

July 27

失约

某君求助于我,欲以我职权之便求得更多写essay资料,约得次日午后前往,时过,无音,遂QQ之,得:改天。此乃失约。

我有仔细地想过自己有没有爽过别人的约,零零散散地组织,没有很深的印象,直觉却告诉我一定有。通常,失约的人很容易忽略自己这种事出有因的过错,而作为受害者的这一方因为没有出现足够具体的事由支撑,容易造成心理偏差,印象也会比较深刻。

Faye在爱情里唱约定,我想那只是一种对爱情无可奈何的妥协,我们不能保证说话算数,于是来个约定好了,以一种弱势的小女子谈判口吻,试图勾起那些回忆,再泛起点涟漪,换得些许感动。这样子的爱情是委屈求全,爱就爱,不爱还得放手,谁也没有掌控的能力。谈到约定就联系到承诺。承诺是一种保证质量的约定,感情色彩也远远重于约定。承诺似乎来得有份量点,有些人为了保证身心安全,爱情来临之前就买了保险:不爱我,就不要承诺;也有些人利用承诺来做鱼饵,打出廉价广告:爱我不需要承诺。当然,我们说承诺比约定可靠也只是一种说法,它不像我们去说SK2比小护士贵那样有实质性的保证,爱情没有的时候,任何的承诺只是一张白纸,一捅就破。

任何的捆绑都熬不过时间和变化,我们宁愿把这些作为佐料,在爱情里制造几场香水雨,把那些山盟海誓换成一个亲吻或拥抱,爱情,会不会也就多劳多得? 我原谅那些失约的人和自己失约,既然不想强求,何来谁欠谁还。

我暂且没有勇气说老了的时候陪你漫步游园,那么,说好了30号去看迪士尼舞台剧《小熊维尼》,算不算?

July 25

我知道我看到的会很美

上天给了我一双不怎么好看的眼睛,单眼皮,占面面积不大,眼球有点呈灰棕色。

然而,我知道我看到的东西很美丽,是的,都很美丽。

我去看一场演出,一个人坐245过去,加入大家,再坐陌生人的车回来。我想我对待自己和对待别人的方式很不一样,我可以那么活跃地带动他们的情绪,拍很多好看的照片,却不能在一个人的时候给自己制造一丁点的快乐。也许,我觉得这样看出去很美。看到他们在我面前开怀大笑,手舞足蹈,看到我最后独自离去,看到我从陌生人的车窗望出去的夜色、霓虹,这些东西没有必然的联系,但ta们都发生在同一个夜晚,并一同被我称之为“很美”。

我算是比较宽容的孩子,尽量地从每一样东西上找点安慰,有点小悲伤不悲观,有点幸福不容易快乐。看到Min发来的信息,驾驶座上的陌生女子,Icy已经长长的头发,我在路灯下脱下的鸭舌帽,鱼鳞之爱的文字,ta们都美丽,在我看出去的这个世界里。可,你看见ta们了么?